整个B站都在安利的它,值得我落泪三刷

2021-03-22 09:57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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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消除隔阂的,或许都在那一句家常,一筷菜肴,一杯热酒里。

你有多久,没回家吃饭了?

小妹上次在家吃饭,是大年初六离家前的最后一顿。

爸爸前一天晚上就调好了面糊,妈妈早早地去菜场买了鸡翅鱼肉排骨,满目琳琅地一桌子都摆不下,外婆还在厨房里忙活着要多盛一碗鸡蛋羹。

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着吃不下啦,一边慢慢咀嚼每一口,想要记住家的味道。

眼泪破防是在高铁上看到妈妈的微信:“无论工作多忙,一日三餐要吃好。”

但事实是,离开家之后,我们往往很难好好吃一顿饭了。

习惯了在地铁口狼吞虎咽地解决早餐;

习惯了打开塑料包装的外卖对着电脑吃完中饭;

习惯了夜里去便利店排着队加热便当,发着呆刷短视频下饭。

所以也难怪,我们会被它感动:

B站悄悄上线了一档纪实类美食节目《去你家吃饭好吗》,每期会由一位up主发出邀约,邀请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同返乡,“回家吃饭”。

不过,可别被海报上三三两两的笑靥给骗了。

一口气看完四集,小妹哭肿了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
“好想回家。”

1

今天风好大

日本文学家夏目漱石被问到“我爱你”如何翻译时说:“日本人情感含蓄,不会把‘我爱你’挂在嘴边,于是只会说‘今夜月色真美’。”

中国人的含蓄,更是如此。

美食up主蛋黄派,在各种测评视频里搞怪有趣,回到广东家中,面对父亲,他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。

阿派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,父母在菜市场工作,一辈子为了家计奔波劳碌,在菜市场干着昼夜颠倒的工作,日常是下午开工,凌晨五六点才能回家。

但不善言辞的父亲并不把自己的辛苦当回事,不停地和导演聊起阿派的种种。

被问到如果有假期最想做什么,他憨憨地笑了笑,说:最想和儿子聊聊天。

在蛋黄派和父亲的相处里,相顾无言是常态。

面对好久没有回来的儿子,父亲满心欢喜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天台之上漫长的沉默过后,踌躇纠结之下,只说了一句“今天风好大”。

“今天风好大。”“你冷不冷?”“你要出去自己租房住啊?”

父亲的爱意表达是笨拙的,但他的挂怀和惦念,都藏在天台的风声里。

相较于父子关系中时常的沉默,作为独生女的泡芙喵,在家庭关系中就显得亲近许多。

这次拉了两个“壮丁”回去陪外婆做农活,她早早地打电话回去“点菜”,家里人也全盘接收,喜滋滋地开灶做饭。

从秘制红烧肉,到泡芙喵心心念念的西红柿蛋汤,看到外孙女回来的外婆舒展开笑脸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尽管爸妈都不太了解泡芙喵的工作,却始终默默支持着。

泡芙喵的第一个宅舞视频,是妈妈录的。

十万粉丝的时候,爸爸为她穿过女装。

打开爸爸手机里的观看记录,自己的每个视频底下都有父亲的点赞。

因为家人的支持,泡芙喵觉得自己是“比大多数孩子都幸福”。

更多的时候,家人说不出太动人的话,他们的守望和等待,只能寄托于一方小小的屏幕。

和外婆告别时,老人抱着她说:你要在外面过得好就行了。

“奶奶想你了就看照片。”

因为含蓄,家人们在情感的表达上总是生涩又局促。

于是那些沉默的爱只能变成一桌好菜,盛满悄无声息的念想。

家常便饭里,凝聚的是家人的牵挂,因为记得这顿饭的味道,此后再漂泊无定时,也能支撑着自己度过漫长孤独。

2

最好的和解,是相互亏欠

饼叔做的“食贫道”,在不少粉丝看来,堪比中国的“孤独美食家”。

这次回到故乡,他带着好友朱一旦,看望了八十多岁的奶奶。

在饼叔的印象里,奶奶始终独立。

奶奶出身名门,年轻时毕业于金陵女子大学。

即便随丈夫嫁到济南,也将全部身心扑在工作上,是受人尊敬的中学校长。

88岁高龄,老人依然保持着自己独立的生活习惯。

“晚辈可以常来,但是不能同住。”

饼叔以为奶奶会一直硬朗下去。

第一次意识到奶奶老了,是去年拍视频时,奶奶让自己大声点说话:“奶奶聋了啊。”

一直到今年,她开始打电话说:“你们得多回来看我,我可能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
在饭桌前,她终于牵着饼叔的手说出遗憾:

守了一辈子的旧,藏了大半辈子的爱,在自己孙子道别前,再也憋不住了,即便腿脚不便,也坚持要送到门口。

眼泪落下,想念的话也脱口而出。

“我想哭,问你妈妈好,想你们。”

老人亏欠曾经的孩子,而如今成人的晚辈,对她又何尝没有亏欠?

常年在外的饼叔,很少回来看望奶奶,等到发现奶奶的变化时,她已经垂垂老矣。

同样的愧疚,在泡芙喵的爸妈心里也深埋许久。

提及泡芙喵的童年,外婆抱怨满腹,父母默不作声,静静地接受着这迟来的指责。

父母忙于生计,没办法陪伴孩子,只能把孩子交给老一辈人照顾,这是那个年代不少人的遗憾。

想给孩子更好的物质生活,就必须离开家打拼;

而出门在外,对孩子的关心也显得那么无力。

一直到离开时,父亲偷偷给泡芙喵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里塞进一包卤鸡腿,又在床上背过身抹起了眼泪。

年幼时目送着父母离开的泡芙喵,而今也终于成为父母眼中的背影。

此刻再谈亏欠与否,似乎都太冷血了。

朝夕相处几十年,与家人之间总无可避免地有一些怨怼。

有些跨过岁月的冲突已经无法调和,但因为那沉沉欲坠的爱,我们可以各退一步,彼此成全。

3

直白点说我爱你

最好的和解,就是互相亏欠,永远感怀。

最新一期的视频里,up主宝剑嫂回家之后拉着爸妈拍了一次婚纱照。

西装革履的父亲紧张到手心出汗,穿上婚纱的母亲久违地露出小孩的天真神情。

这样的柔软时刻,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是不多见的。

她出生在一个严格且保守的家庭,爸妈不擅长表达爱意,即便是用来沟通的信件中,也常常带着“鸡汤味”的说教。

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,她很难直白地表达爱。

所以她也学着爸妈,将郑重的真情写成信,对父母念出来。

“每次我在杭州想拿什么东西,就想喊妈妈帮我搞一下。说完之后发现,我在杭州家里没有妈妈。”

听着宝剑嫂读信的爸妈,慢慢抹起了眼泪。

还记得王朔在《致女儿书》里写:“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,小的时候是怕他们,大一点开始烦他们,再后来,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。”用来形容这一刻的酸涩恰到好处。

再没有什么比来不及告诉爸妈我们爱他更遗憾的事情了。

他们不擅长表达柔软,年轻的我们或许可以先把自己摊开,直白地去叙说那份羞于启齿的感激。

年轻的我们,对这个世界总还有这样那样的想象,还愿意单枪匹马去外面闯一闯。

我们慢慢找到了最合口味的几家外卖,学会了通马桶和修桌脚,习惯了清理打扫自己的小房间,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但“每个人的肠胃实际上都有一扇门,而钥匙正是童年时期父母长辈给你的食物编码。无论漂泊到哪里,或许那扇门早已残破不堪,但门上的密码锁仍然紧闭着,等待你童年味觉想象的唤醒。”

切菜、翻炒、起锅、入席、举杯,最简单的家常便饭拾起的是总被搁置的亲情。

那一道家常小炒,就是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

去你家吃饭好吗?与其说是询问,倒不如说是守望。

回家吃顿饭,归乡仍是少年;

陪他们说说话,成为他们的安全网;

多回家看看,用爱对抗岁月无常。

最终消除隔阂的,或许都在那一句家常,一筷菜肴,一杯热酒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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